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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清冷自闭症少年半夜亲懵阴郁社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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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385章
      “别提别人的名字,烦。”
      迟久噤声,见卿秋将他抱进怀里,在他耳畔威胁:
      “再乱说话,我就把别人介绍给宾雅。”
      迟久彻底没动静了。
      他知道,他就是菟丝花,寄生虫。
      他想对宾雅好。
      但他能拿来对宾雅好的东西,基本都是卑躬屈膝,从卿秋那讨来的。
      迟久指望着拿卿秋的钱和宾雅双宿双飞。
      不过卿秋那么坏……
      迟久的确怕,卿秋会给宾雅找别的男人。
      卿秋人脉广。
      他要帮着找,肯定能找到英俊多金十全十美的,到时候他就是换来的钱宾雅也会看不上的。
      迟久沉默了。
      见他不说话,卿秋反又勾着他的脖颈,故意逗他玩。
      “你都被我这样了,怎么还有心思想女人?真就那么想快乐和我不是也行?”
      迟久不吭声。
      他真是奇怪,卿秋一张儒雅书生的皮,一副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死鬼样。
      怎么偏跟驴似的?
      半天没结束,迟久撑得手麻,又换了只手撑。
      听了话,回答得不假思索。
      “我是男人啊,你弄两下就弄两下,结束了我还是铁骨铮铮的一条好汉!”
      迟久说完又去看宾雅。
      宾雅坐在树下,抱着妹妹,捡着榆钱。
      说要晚上给他做榆钱饼吃。
      迟久一扬眉,不在乎人还在卿秋手里拿捏着,又得意起来。
      “我跟你说,宾雅她——”
      声音戛然而止。
      迟久捂着肚子,脸色苍白,骂都骂不出声音。
      他几乎要倒下。
      是卿秋从后面环着他的腰,冷漠地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      “命根子还被别人捏着,别说大话了。”
      蠢驴。
      迟久在心里暗骂,却也知道这样不是长久之计。
      他得让卿秋快点结束。
      多久都是一样的钱,他可没心情陪卿秋耗着。
      迟久颤着靠近。
      卿秋眉梢一扬,以为他又要打人,却也没躲。
      好整以暇地等着迟久表演。
      可出乎意料,迟久环住他的脖颈,缠着他索吻。
      黏黏糊糊的。
      卿秋一怔,蹙着眉想把迟久推开,迟久死赖着不放。
      伴随着一声闷哼。
      迟久松开手,终于解脱,得意地伸手道:
      “给钱,快点。”
      卿秋面色阴沉。
      他抬手,明明想擦嘴,但许久后还是放下了。
      “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?”
      卿秋嗓音喑哑。
      迟久手里空着,闻言不解。
      卿秋闭了闭眼,似是有些疲惫,许久后才开口。
      “接吻,代表喜欢。”
      迟久很嫌弃地“啊”一声。
      “那也是对女人吧?你是男人我也是男人,怎么可能喜欢呢?”
      一阵沉默。
      卿秋额头青筋蹦起,开始怀疑,他为什么偏要给自己找罪受。
      钱最后还是给了。
      迟久拿着钱,欢天喜地地跑了。
      ……
      宾雅的租屋,姐妹两人刚回来,就看见里头的迟久。
      “宾雅!”
      迟久挥挥手。
      “你看,这些钱加上之前那些是不是够你半个疗程的诊费了?”
      宾雅放下竹篮。
      看向那些沉甸甸的钱时,却已经没了最初的开心。
      “九九。”
      宾雅坐下来,有些局促。
      “这些钱太多了,都是你问大少爷要的吗?是不是太为难大少爷了?”
      迟久听了不高兴。
      “这些都是我用本事换来的,和卿秋又有什么关系?”
      都怪他不能说出真相。
      害宾雅真把卿秋当什么无偿普渡众生的大少爷,每天大少爷长大少爷短的。
      迟久听了就窝心。
      他甚至担心,宾雅会不会就因此喜欢上卿秋?
      直到宾雅开口问:
      “九九你……是不是喜欢我啊?”
      少年心事被戳破。
      迟久低下头,没了在卿秋面前的吊儿郎当,脸红得说不出话。
      生怕宾雅会因为觉得他心怀不轨,讨厌并疏远他。
      直到宾雅将他抱住。
      “谢谢,我真的不知道,这世上真的有人会对我这么好。”
      迟久听着宾雅哭泣。
      鼻息间满是少女衣襟的馨香,让他浑身僵硬,又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做什么。
      一直到宾雅主动放开他。
      迟久依旧恍惚着,许久都无法回神。
      宾雅看向眼前的迟久。
      少年不看他,挠着头,像个毛头小子。
      宾雅抵着唇笑了。
      卿家的大少爷是个好人,帮过她,但不影响她很怕对方。
      她原本就是一个戏子。
      某天去后台换装,被人看上,被逼脱光了等着。
      宾雅那天怕得要命。
      可阴差阳错,她偷听到那人和别人的对话,知道那个人是卿先生的私生子,想害死大少爷上位。
      她做出选择,把这件事告诉大少爷,大少爷便答应护她周全。
      作为交换,她帮个小忙,将那些人勾去无人知晓的地方杀死,再伪装成他们马上风,意外死亡的假象。
      后来人死了,她拿了报酬,和大少爷也没了联系。
      与迟久的相识更加偶然。
      那年对方生病时她常被大少爷叫去探望。
      透光的小竹亭。
      少年啃着朱红杏果,腌渍的汁水顺着细白手指往下面淌。
      亮晶晶的。
      是个漂亮的孩子,宾雅想,像她的妹妹。
      父亲是个赌徒。
      宾雅幼年丧母,担负着照顾妹妹的责任,心智比普通女孩更加成熟。
      她其实并不像迟久想得那样喜欢强大的,能够为她遮风避雨的男人。
      大少爷太过可怕。
      因为父亲的影响,她更加喜欢能够照顾的,像妹妹一样无害的伴侣。
      宾雅语气担忧。
      “不过我比你大了许多,你真的不介意吗?”
      迟久看见希望的曙光。
      一把抓住宾雅的手,激动得差点咬了舌头,却还是要说:
      “不介意,我一点都不介意!”
      和卿秋不同。
      宾雅是个温柔的人,能让他想起阿伯,年幼时幻想过的和蔼父母。
      卿秋太冷漠,像那些能够伤害他的人,有时迟久会因为这样的人居然偏袒自己而感到安心。
      但更多时候是怕。
      原本迟久还犹豫着,他对卿秋究竟是怎样的感情,可现在喜欢许久的宾雅都这样说了。
      迟久将卿秋抛在脑后。
      “等我攒够钱,我会买两张船票,带你一起离开这个地方。”
      迟久将宾雅抱在怀里,也就是这时候,他才会觉得自己像是阿伯口中顶天立地的男人。
      “等离开了这里,没人知道你我是谁,就不会有人在意我们的年龄。”
      宾雅也抱住迟久。
      他们一个没有父母,一个父母早亡,都是没有家的人。
      这个社会不婚嫁的女人外出不方便。
      宾雅不喜欢暴戾的男人,思来想去,和迟久私定终身。
      约好等迟久攒够钱就一起离开。
      ……
      那天,连去见卿秋的时候,迟久都是哼着小曲的。
      他罕见地配合。
      不推不打也不骂,卿秋要他做什么他就去做什么,甚至不说他也主动去做。
      结束了。
      卿秋侧过身,瑞凤眼泛着欲红,骨节分明的手搭在底下毛绒绒的脑袋上。
      轻喘声散去。
      卿秋把底下的人抱进怀里,摸摸他过长的黑发。
      “今天怎么这么乖?”
      这样主动,还是那天过后第一次。
      交易让身体的距离变近。
      但迟久实际上对他的态度冷下来,一完事就提裤子离开。
      没良心的小混蛋。
      卿秋轻叹一声,却没真的生气,薄唇微微上翘。
      “被抛弃了是吗?”
      卿秋抱着人,拿起梳子,一下下顺着刚刚被他抓乱的长发。
      “那就回来吧,我不嫌弃,可以继续养你。”
      迟久没动静。
      他不管卿秋对他做什么,只低着头,专心清点手上的钞票。
      “财迷。”
      卿秋戳了戳他脑袋,翻出小木盒,找里面的发饰。
      他挑了根红绳。
      玉指虚拢着乌色的发,绕了一圈又一圈,正要系上结。
      迟久忽地转身。
      他笑起来,黑白分明的眸子弯着,像是要发出光。
      “谁被抛弃了?宾雅已经答应和我在一起,我半年后就会带宾雅离开,我们会去另一个地方,然后相爱成婚……”
      声音渐渐弱了下来。
      “吧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