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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清冷自闭症少年半夜亲懵阴郁社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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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175章
      没有再一再二再三。
      秦淮渝只短暂地生了一会儿气,也真的只有一会儿。
      他看向自己被紧握着的手,一边生气,一边怕自己会被真的放下。
      过了许久,才轻声问:
      “你讨厌我粘着你?”
      话说到一半,他垂着眸,轻轻顿了顿。
      “是你说我可以任性的。”
      但如果真的不喜欢。
      “我们可以磨合,磨合到你接受为止。”
      卿啾最先伸过去示好的手被反过来紧紧扼住。
      少年浅色漂亮的眸子静静看他。
      嗓音很轻。
      “这样还不够吗?”
      轻柔的语气,略显幽怨的神色。
      卿啾顿时一激灵。
      结合前因后果,卿啾很快反应过来美人又误会了。
      这怎么行?
      卿啾以身饲虎,在怨念越来越重前拉下挡板。
      反手把人按在了宽敞的后座上。
      他亲了一口。
      想了想,又忍着羞耻,将美人的手放在自己腰上。
      衣摆被卿啾自己撩起。
      微凉的指尖触着敏感的脊背,带来鲜明的存在感。
      别样暧昧,
      而另一边,秦淮渝没有得到答案。
      他侧过身。
      碎发下,冷白的眼尾殷红。
      真好看。
      卿啾被色所迷,晕晕乎乎地就想过去亲个嘴。
      然后又被推开。
      卿啾懵了。
      美人墨发凌乱,薄唇紧抿,冷淡地看他。
      很排斥的样子。
      如果不是膝盖那热热的,被抵着。
      卿啾真会被骗过去。
      他看着美人冷淡的神色,没搞懂为什么要心口不一。
      秦淮渝哑声道:
      “你把我当成什么了?”
      他闭了闭眼,嗓音沉哑,带着愠怒。
      “只在走之前给一点好处安抚?”
      他是什么?
      被丢出去的一根树枝引开,然后就此被彻底抛下的狗吗?
      卿啾发出省略号。
      老实说,他真的不懂美人的内心世界怎么能这么精彩。
      是他之前忘了美人导致美人变怨妇了吗?
      好像是这样。
      每次不小心没解释清楚,某人就会开始往自己被抛弃的方向脑补出万字小剧场。
      能怎么办?
      卿啾只能将爱意加满,来填补曾因自己错过而造就的不安。
      美人还想说话。
      卿啾已经先过去,把人按在后座上,又连着亲了几下。
      美人没了声音。
      一开始还抗拒,可后来抗拒的力道不动声色的弱了。
      弹幕只能看到卿啾的背影。
      他们什么都不知道,但卿啾什么都知道。
      掌心贴着的地方心跳很快。
      是美人的本能,违背了美人的理智。
      卿啾看得眉眼弯弯。
      俯下身,憋着笑,在美人耳畔轻声道:
      “这不是很喜欢吗?”
      第244章 好
      秦淮渝偏过头一言不发。
      卿啾暗感不妙。
      他以为是还没把美人的嘴亲软,准备再亲几下时。
      后颈忽地一凉。
      骨节分明的手按着他的后脑勺,将他强行压下。
      卿啾不受控制地啃了上去。
      牙齿磕到嘴唇。
      他感觉到美人形状好看的薄唇被他啃破了皮,血液的甜腥味丝丝蔓延。
      卿啾想分开一点。
      但秦淮渝毫不在意,反而将他按得更紧。
      冷白指尖顺着后颈按上腰肢。
      最后两手并用,将他死死按进怀里。
      堪称疯狂的吻。
      卿啾快要喘不过气的间隙,意外看见少年平静的双眸。
      色泽浅淡的凤眸一片沉寂。
      明明在接吻,却没有半点要沉溺情欲的意思。
      卿啾一怔。
      越发来势汹汹的吻袭来。
      卿啾动不了,也没被给予挣扎的机会。
      氧气逐渐稀薄。
      卿啾神色恍惚,快要直接晕过去前。
      那双手终于将他松开。
      但即将到来的折磨,却远不止于此。
      皮带被解开的声音突兀的在车厢内响起。
      那声音清脆,听得人毛骨悚然。
      不等卿啾反应。
      微凉的指尖划过平坦的小腹,卫衣被卷起,皮带被扔到地上。
      冷空气紧贴着肌肤。
      秦淮渝微微垂眸,看向眼前的世界。
      瓷白平坦的小腹。
      触感细腻,像羊脂白玉。
      软软的。
      灰色布料绷着白到透明的肌肤,交接处被勒得有些泛粉。
      秦淮渝又靠近了。
      他垂着眸,漆黑纤长的眼睫轻颤。
      轻轻靠近了一些。
      ……
      车子停在路边,张叔已经离开。
      中途车窗被敲了两次。
      卿啾怕被发现,随意发了条消息说美人睡着了,不想被吵醒。
      但其实秦淮渝没睡着。
      是他在倍睡。
      他想躲远点。美人却在这时按住他的膝盖,将他堵在逼仄夹缝间。
      卿啾跌坐了回去。
      美人垂眸,淡色的唇削薄好看。
      沁上薄薄水雾。
      正摩挲着他的后颈,慢条斯理地问:
      “去哪?”
      卿啾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,刚刚嚣张的气焰立刻蔫了下去。
      “我累了。”
      他老实坦白,以为能被心软的美人放过。
      美人却在这时扯唇笑了一下。
      “累了?”
      美人按着他不断发抖的肩颈,说出了他刚刚说过的台词。
      “这不是很喜欢吗?”
      说话时,视线下滑,眸光意有所指。
      卿啾沉默了。
      他再次意识到,什么叫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。
      他想狡辩几句。
      微凉的掌心却在这时托住他的脸颊,清冷薄凉的嗓音响起。
      “很喜欢不是吗?”
      眼尾被轻啄了一口,那声音继续道:
      “还有更让你喜欢的。”
      ……
      卿啾被抱回楼上,被轻柔的放置在床上。
      随后阴影压下。
      少年俯下身,含着四边形袋子。
      “撕拉!”
      袋子撕开的声音响起,卿啾瞳仁微颤。
      ……
      卿啾还活着。
      但卿啾想死。
      房间里的灯亮了一整天,让他几乎分不清白天黑夜。
      卿啾想出去。
      却被按着脚踝,又拽了回去。
      梅开二度。
      卿啾神色恍惚地低下头,连汗都再流不下一滴,在四边形的袋子再次被撕开前。
      卿啾及时叫停。
      他急中生智,一把将美人按进怀里。
      随后趁美人发愣的间隙快速开口。
      “我不是要走,我是在为我们的未来努力。”
      卿啾一口气说出自己的计划。
      他不打算立刻解释,而是暂时认下这口黑锅。
      秦夫人还在假死。
      只有让秦淮渝连他都顾不上,才更直白地能暗示秦家的岌岌可危,让幕后黑手掉以轻心。
      顺便引蛇出洞。
      这是计划里有关秦家的部分,至于卿承安那边…
      卿啾决定先“畏罪潜逃”。
      伪装出害怕的模样,先去外面躲个几天,然后再被抓进监狱。
      卿承安一定会来见他。
      卿啾笃定。
      虽然不知道是什么,但他身上一定有很重要的,能让卿承安将他放在身边养那么多年的关键道具。
      等卿承安因为他的无害向他暴露出真面目时,他或许就能知道最原始的真相。
      卿啾把每一步都说得极详细。
      生怕一个不小心,美人又要胡思乱想。
      卧室静得可怕。
      他加快的心跳声,在此刻如雷鸣般刺耳。
      终于,秦淮渝开口。
      “为什么要这样做?”
      手腕被按在枕侧,卿啾看到少年冷淡的眉眼。
      “你的安危呢?你考虑过吗?”
      卿啾确实没考虑。
      他所做得一切,他所有的计划,全部是在拿自己当饵钓鱼打窝。
      打窝成功无事发生。
      可失败了呢?
      落到卿承安手里的他不仅会死,而且会死得很惨。
      “所以我绝对不会死。”
      卿啾语气坚定而认真。
      “因为你会因为我受伤而受伤,会因为我难过而难过,所以我必须全须全尾的回来见你。”
      他保证。
      睫羽轻颤,秦淮渝侧过了身。
      嗓音低哑。
      “我不喜欢这样。”
      他不需要得到什么真相,不需要报复什么拐走他的人,不需要秦家的权和地位。
      他什么都不要。
      卿啾在梦中死亡的画面如同梦魇,时刻缠绕在他心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