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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清冷自闭症少年半夜亲懵阴郁社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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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130章
      精致漂亮的脸上面无表情。
      偏偏脸色苍白。
      卿啾拿着花,急得团团转。
      他是颜控。
      这么好看的人,他当然不可能看着死掉。
      流血吃什么药?
      卿啾不是医生。
      可他知道,傅渊的母亲身体不好,贫血和凝血障碍的毛病一大堆。
      像是找到了开关。
      卿啾一路小跑,连夜翻窗爬进阁楼。
      烛火摇曳。
      明明灭灭的光线下,是一张苍白秾丽,冶艳勾人的脸。
      少年坐在轮椅上。
      纤长羽睫下,浅灰色的眸子看向他。
      语气嗔怪,带着幽怨。
      “怎么这么晚才来看我?真过分。”
      卿啾脊背绷直。
      虽然不好意思,却还是硬着头皮问:
      “有药吗?”
      傅渊脸上笑意微敛。
      “什么药?”
      卿啾低下头,拼命回忆起来。
      “就是你母亲用的那个,能止血的药…”
      他话说到一半。
      眼前一暗,轮椅转动的声音在阁楼响起。
      傅渊摸上他的脸,眉眼含笑。
      “你打算救什么人?”
      顿了顿,他笑意更深,如隐匿在深处的恶鬼般。
      附过去轻声道:
      “又或者说…你打算用什么来换?”
      第191章 小鸟。
      这章和上章都是过去的记忆,失忆前的记忆,年龄是十二岁左右。不恋爱,这段剧情是相识过程。
      ……
      冰冷粘腻的触感随着指尖的靠近涌遍四肢百骸。
      卿啾倒退一步,表情微僵。
      老实说,他不习惯和傅渊相处。
      十少爷傅渊。
      继承了他母亲的孱弱,继承了他母亲的长相。
      一张苍白冶艳的脸。
      略显女气。
      浅灰色的眸,含着看不透的雾,眼尾下泛着浅色的小痣。
      蛊惑漂亮。
      如同蛰伏在暗处的蛇,总让人心里发毛。
      卿啾如实道:
      “我没有什么能和你交换的东西,不过我救过你一次……”
      卿啾舔了下唇。
      他知道挟恩图报不好,但他实在没办法。
      只能干巴巴道:
      “这次过后,我们之间恩怨两清…”
      他话音未落。
      唇畔一凉,傅渊苍白纤长的指按住他的下唇。
      动作缓慢的,刻意按揉了一下。
      眸子幽若深潭。
      却依旧是笑眯眯的模样。
      “乱说话。”
      傅渊轻声道:
      “知道吗?我不喜欢有人替我做决定。”
      傅渊收回手。
      张开双臂,似笑非笑道:
      “要来我怀里吗?”
      卿啾后退半步,那种像被蛇盯上的不安感越发明显。
      “你身体不好。”
      卿啾道:
      “我这么重,把你压坏就不好了。”
      卿啾努力找补。
      这时,傅渊又笑了一声,神色玩味。
      “怎么紧张了?”
      傅渊放下手,含着笑,慢条斯理道:
      “又不是真的要你坐进我怀里。”
      傅渊垂着眸,不紧不慢道:
      “我体弱,势单力薄,手下没什么可信任的人。”
      傅渊继续道:
      “加入我麾下,做我的手下,我之后会给你想要的一切。”
      卿啾知道这是卖身契。
      可不等他回答。
      傅渊转动轮椅,拎起桌上的药,眉眼弯弯地冲他笑。
      “怎么样?很划算不是吗?”
      卿啾的视线跟着那瓶药走。
      想着受伤的美人,他犹豫半晌,最终还是点了头。
      但准备拿药时。
      傅渊却并没有直接给他,而是转动轮椅,上前握住他的手。
      “真乖。”
      苍白冰凉的指将药轻轻按在他掌心之间。
      少年仰起头,笑着看他。
      “你不会让我失望的,对吗?啾啾。”
      过分亲昵的称呼。
      肉麻。
      卿啾僵在原地,有些不太适应。
      毕竟外人都叫他卿哥。
      冷不丁一声啾啾,像是在逗鸟。
      而傅渊眉眼弯弯。
      那般悠闲的姿态,的确像是在逗鸟。
      卿啾不喜欢被人这么对待。
      但不喜欢也没办法。
      这是边境,卿承安那个老东西看着他被拐到这。
      没人会来救他。
      他无依无靠,能依靠的人只有傅渊。
      卿啾最终还是僵硬地点了头。
      傅渊笑意扩大。
      主动上前,环住他的腰,将脑袋贴了上去。
      “啾啾好乖。”
      有些像是撒娇的口吻。
      少年坐在轮椅上。
      卿啾一低头,就能看到对方依赖的姿态。
      说来奇怪。
      他看傅渊时,明明是俯视的角度。
      却总有种被压迫着的微妙感。
      被蛇缠上的阴冷感越发明显,卿啾感觉像是有一尾冰冷的蛇尾正缠着自己的脖颈。
      卿啾一把推开傅渊。
      狼狈地侧过身,语气匆匆。
      “谢谢你的药,我有急用,就先走了。”
      卿啾快速说完这一连串话。
      随后转过身。
      就像身后有鬼般,头也不回地快速跑走。
      傅渊坐在轮椅间。
      膝上披着薄毯,眸光晦暗如墨,唇畔笑意缓缓消失。
      “去查查。”
      傅渊侧身,似笑非笑道:
      “到底是哪路大神,值得我养得宠物如此劳心劳力。”
      ……
      卿啾在凌晨赶回茅草屋。
      他气喘吁吁。
      连休息都顾不上,先匆匆把药喂了下去。
      十三夫人的药效果很好。
      几颗药下肚,血液流出的速度缓缓减弱。
      但少年脸色依旧苍白。
      像是失血过多带来的后遗症,眉眼昳丽孱弱。
      卿啾一边心疼。
      一边在心疼之余,几乎忍不住地想:
      真好看。
      都病了还这么好看的美人,是他老婆就好了。
      卿啾忍不住凑了过去。
      趴在草垛上,托着腮,星星眼地看着对面的美人。
      “你叫什么?家住哪?对未来伴侣有什么要求?”
      小美人不吭声。
      血止了,但他仍没什么力气,闭着眼抱紧手中的玩偶。
      没有回答他的问题。
      卿啾有些失落,却在离开时看到少年颈间的玉佩。
      “渝”。
      卿啾动作一顿,很舔狗地趴了回去。
      说话黏黏糊糊。
      “你是名字里带渝?还是姓渝?我叫你小渝好不好?”
      小美人高贵冷艳地瞥了他一眼。
      还是没鸟他。
      卿啾也不气馁,继续日复一日,坚持不懈地骚扰美人。
      他来得太频繁。
      而且每次过来,身上总带着食物和玩具。
      和混了快半年的他不同。
      茅草屋里关着的都是新来的,未来不明的倒霉蛋。
      不听话被饿肚子是常有的事。
      在趋利避害的本能下,那些孩子开始讨好卿啾,想获得和那个哑巴同样的待遇。
      卿啾失落地扫了一圈。
      没一个好看。
      再抬头,看一眼坐在角落,与嘈杂的世间格格不入的漂亮少年。
      卿啾满意点头。
      果然,还是他的审美最好。
      卿啾拨开人群。
      不顾对方的冷淡,自来熟地贴了过去。
      卿啾不在意小美人的爱搭不理。
      毕竟美人嘛,都那么好看了,有点脾气是正常的。
      可时间久了,卿啾也逐渐意识到不对劲。
      来到这这么久,最先被拐来的小孩知道逃不掉,开始拉帮结派。
      阶级悄然诞生。
      而一切发生时,小美人依旧抱着那只脏兮兮的玩偶。
      面无表情地坐在角落。
      少年比起人,更像是玻璃缸里的游鱼。
      漂浮在水中。
      孤零零的,与这世界格格不入。
      卿啾有时想触碰。
      却只能碰到冰冷的玻璃壁,感受到水的凉意。
      不说话也不动。
      他喜欢的小美人好像脑子不太聪明……
      弱智吗?
      弱智也没事。
      卿啾靠过去,和对方肩并肩,在少年耳畔低语:
      “等我成为这的二把手,我就来罩着你好不好?”
      小美人冷淡地看他。
      并自相遇以来,第一次主动用手触碰他。
      ——嫌弃地把他的脑袋推开。
      卿啾倒也不生气。
      托着腮,美滋滋地畅享未来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美好人生。
      他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下去。
      等他成为二把手,等他功成名就,等他抱得美人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