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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清冷自闭症少年半夜亲懵阴郁社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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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26章
      很贵的,总之就是很贵。
      卿啾试了一次就压箱底,这次刚穿一次,卿啾就知道糟了。
      太薄了,是那种湿一滴水,就能湿一片的质地。
      布料贴着身,轮廓清晰的卿啾想含胸。
      秦淮渝说话还是慢吞吞。
      “那都脱了不就好了吗?”
      卿啾:?。
      秦淮渝对让他脱衣服到底是什么执念?
      卿啾裹紧衣服,打死不脱,怕自己又被弹幕那群色鬼煎上一次。
      “不脱。”
      秦淮渝哦了一声,没有过分期待,但也没有过分失落。
      “不要去别人那。”
      他道:“我去给你找衣服换,乖乖待在我这里。”
      秦淮渝这样说着。
      卿啾哦了一声,坐着,等秦淮渝出门去。
      结果等了半天,墙上的分针都走了一格。
      秦淮渝依旧一动不动。
      少年停在看着他,浅色凤眸中印着他的身影。
      似乎想要得到什么。
      卿啾不解。
      弹幕秒懂如此简单。
      【就要涩涩】:【摸摸头!摸摸头!摸摸头!】
      【怒锤魔丸三千下】:【就之前经常做那个!】
      【我CP都结婚了】:【小宝你就把反派当宠物摸吧,碰一下反派就开心了!】
      卿啾看向秦淮渝的眼睛。
      凤眸清浅。
      总是漫不经心的模样,神色淡淡,透出三分疏离。
      但今天,那双眸子似乎亮了一些,正看着他。
      卿啾呼吸有些急。
      良久,他抿着唇,伸手轻轻摸了一下。
      他摸的是头。
      秦淮渝自然地把脑袋往下低,贴着他的手蹭蹭。
      总是漠然的人,发丝却是软的,像猫。
      “要乖乖等我。”
      留下这句话,秦淮渝也摸摸他的头,才离开。
      卿啾怔在原地。
      那天的告白……秦淮渝答应了吗?
      他记得好像是没有。
      所以这些亲密的举动,是可以做的吗?
      卿啾没想通。
      他目送秦淮渝走远,回到房间时,温度已经降了下来。
      秦淮渝强迫症很严重。
      入目所及的所有家具,全都被严丝合缝的放好。
      一楼是客厅。
      昨天这里被弄得很乱,但今天一切复原,卿啾感慨秦家佣人的行动力。
      秦淮渝不在,卿啾没去二楼卧室,只在楼下打转。
      绕到走廊另一边,卿啾停下脚步。
      这是什么?
      许多摆放整齐,但只有黑白两色的多米诺骨牌。
      像一片迷宫。
      这些木牌螺旋着堆放在一起,含着压抑的,快让人喘不过气的阴郁气息。
      卿啾停下脚步。
      光被木牌遮住,卿啾眨眨眼,有些不适。
      好沉重。
      他说不出是哪里不对,但总之,这个地方就算有光也依旧让人觉得沉闷。
      卿啾默默倒退。
      这里没有防护措施,这东西容易倒,卿啾怕弄坏。
      但后退的时候撞到什么东西,是一个计数器。
      “19382”
      卿啾蹲下身,捡起计数器,端正地摆好。
      拍拍手正要离开。
      衣摆的一角,碰到庞大的螺旋压抑迷宫。
      第一块多米诺骨牌倒地。
      接着整个房间的木牌都因多米诺骨牌效应全部倒下,迷宫轰然倒塌,最后一块木牌摇摇晃晃地支楞两下……
      “啪叽!”
      也倒了。
      卿啾:……
      他第一次如此慌张,不顾暴露的风险,猛地看向弹幕。
      此时的弹幕:
      【就要涩涩】:【哈哈哈,这个姿势好,我下次就要看这个。】
      【禁止涩涩】:【来点纯爱的吧……孩子吃荤吃得有点腻了,想看点碰下手都会脸红的校园纯爱小情侣。】
      【扫黄小队长】:【阿嚏!我最近老打喷嚏,是不是有人在想我啊?】
      卿啾沉默。
      关键时候哑火,这么大动静弹幕真就没一个人发现吗?
      只剩他独自心慌。
      卿啾摸摸下巴,出门,找佣人说明情况。
      佣人起初笑眯眯。
      直到听完他的话,佣人笑意丧失。
      “房间里有少爷很重要的东西……”
      是什么?没人知道,秦淮渝从不与任何人解释那些东西的含义。
      佣人无能为力。
      卿啾揉揉眉心,老老实实地回去收拾残局。
      木牌倒了一地。
      不多不少,正好是19382块。
      卿啾没打算逃避责任。
      他记性还不错,记得摆放的形状,想能在秦淮渝回来前把东西拼好。
      结果……
      “啪叽!”
      卿啾无语扶额,麻木地看那些东西第三十次倒下。
      ——他忘了他手笨。
      脑袋跟得上,手法跟不上。
      第三十一次。
      卿啾眯着眸,来回调整角度,正要放下。
      门开了。
      卿啾僵住,他听见开门声,接着是走了几步的声音。
      须臾,一声冷静到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响起。
      “卿啾?”
      卿啾没敢答。
      他有些紧张,心跳加速,思考弄坏他人心爱之物后该怎么赔偿。
      这时又一声。
      “卿啾?”
      依旧是平静的,平静过分的,甚至于有些失真的声音。
      “你走了吗?”
      顿了顿,秦淮渝又问:“你真的走了吗?”
      卿啾渐渐放松下来。
      总要面对的,他撑着地,准备出去道歉。
      木牌被撞了一下。
      下一秒,空气不再安静。
      卿啾听见鞋子踩过地板的声音逼近。
      焦急的,迫切的,急于确认什么的。
      门被推开。
      少年扶着门框,清冷漠然的脸苍白,垂着的手在发抖。
      地上到处都是犯罪证据。
      卿啾重新蹲下身,想把凌乱的木牌都整理好再说。
      可是下一秒。
      阴影落下,带着秋日凉意的拥抱将他整个圈住。
      第27章 连名分都不敢要,生怕被划清关系。
      放在腰间的手有在颤抖。
      卿啾被抱着,就连呼吸,都能感受到空间中弥漫不开的的不安。
      “你不舒服吗?”
      卿啾担忧。
      秦淮渝不语。
      只低垂着眸,一言不发地将他抱得更紧。
      秦淮渝的衬衫袖口整齐。
      只是指尖很凉,泛着冷意,像一团雪。
      卿啾感觉奇怪。
      误以为秦淮渝身体不适,他拿出手机想叫医生。
      可是腕骨被按下,手机滑落在地,秦淮渝又把他抱进怀里。
      任性又执拗的,只许他待在自己怀里。
      就这么抱了很久。
      久到呼吸恢复平稳,秦淮渝终于放开他。
      嗓音低哑。
      “为什么不在客厅等我?”
      卿啾指着地上的狼藉,低着头,没敢吭声。
      他已经构想好秦淮渝会如何生气,会如何毫不留情地把他扫地出门。
      但等了半天。
      秦淮渝看也没看,先把他从冰冷的地板上抱起来。
      “地上凉。”
      秦淮渝微微蹙眉语气不快。
      “为什么趴在这?会生病。”
      卿啾愣住。
      他看了看过分平静的秦淮渝,又看了看一片狼藉的地板。
      真心道歉道:
      “不小心碰倒了你的东西,对不起。”
      秦淮渝嗯了一声,奇怪地看他一眼,又向他走近。
      “下次不可以到处乱跑。”
      秦淮渝叮嘱他。
      “回了家,我要第一个看到你,记住了吗?”
      卿啾很奇怪。
      待在一栋楼里,也叫乱跑吗?
      但他还是点了头。
      秦淮渝像是很满意,抬手,用指尖将他额前的碎发绕至耳后。
      遮眼的刘海下是骇人的疤痕。
      伤口重见天日的刹那。
      卿啾瞳孔微缩,几乎本能地颤栗。
      但出乎意料。
      没有凝视,没有讥讽。
      秦淮渝淡定地帮他整理好。
      牵着手:
      “去换衣服。”
      说着,秦淮渝侧身,像是不太确定似的。
      又用额头贴了他的额头。
      贴完,又摸了摸,确定他是真的,才牵着他继续走。
      卿啾稀里糊涂。
      【老婆的小狗】:【这是什么被抛弃过后看不到主人就会患得患失的可怜小狗?磕死我了算了。】
      【小狗的老婆】:【回家看不到小宝,反派哥吓得要命,差点去卿家抢人回来。】
      【妻子就是妻子啊】:【看到人不够,还必须摸摸蹭蹭啊~不然被抛弃过的小狗是没有实感的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