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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无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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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11章
      “不会,我生你气做什么。”
      姜忧心想那可未必。
      可他已经憋在心里一整天了,尤其沈知江对他越好,他就越是煎熬。
      他双手小心握上沈知江的小臂,低垂着头,用逐渐变小的声音说到:
      “其实,那天你走之后,我找到了你的猫......”
      沈知江:“???”
      那你不早说?!
      第7章 计划
      4,597字03-26
      沈知江抽回了手,朝后退了半步。
      姜忧保持原状僵住,眼神发虚,明白这是风雨欲来的前夕。
      良久,都没等到沈知江开口骂他。他小心睁开眼,偷偷朝上瞄去。
      却恰好撞进沈知江蓄谋已久的双眸,他赶紧撇过头。
      可惜晚了一步,沈知江一手捏住他的下巴,另一只手食指拇指蓄力,飞快在嘴边哈了一下。
      接着结结实实给姜忧弹了个脑瓜崩。
      “嗯......”姜忧捂着脑门,满脸不服,“你怎么!”
      沈知江志得意满,炫耀般晃了晃自己的黄金右手,“我?我怎么样?”
      姜忧气急败坏,对着他的脚猛踩一下。
      沈知江穿着拖鞋,脚趾防御力为零,大拇指好悬没被他踩死。
      他抱着受伤的脚上蹿下跳, “你偷我猫我都没说你,小施惩戒一下你还敢还手?!”
      姜忧没理也不饶人:“谁让你偷袭我。”
      突然沈知江侧过头,微眯着眼面露凶色,他一激灵,“你,你干嘛?”
      下一秒姜忧就被打腰扛起,他还没搞清发生了什么,沈知江一脚蹬上门,把门锁死。
      “!!!”
      被摔在床上的姜忧惊愕不已,这是要对他做什么。
      “你,你,你这是违法的...”他拉紧衣服,哆嗦着指着沈知江。
      他不敢相信这人竟然是个衣冠禽兽,这才两天就对他欲行不轨。
      沈知江表情怪异地从一旁橱柜里拿出针线,借着灯光穿好针,“你裤脚走线了,我给你补补。”
      “......”姜忧脸上表情变换异彩纷呈,一时不知道骂些什么合适。
      沈知江拿了个凳子坐在床边,拉过姜忧的腿平放在双膝上,学着奶奶的样子一针斜扎了进去。
      “你不怪我吗?”姜忧撑起脸,看他在灯下劳作。
      沈知江把线穿太长了,每缝一下就得拉出老高,“你说猫吗?”
      姜忧点点头。
      他睨了姜忧一眼,没好气道:“废话,当然怪你。”
      “......”姜忧才不管这的那的,“那你干嘛不骂我?”
      他揉了揉姜忧的脚踝,冰凉,踝骨硌手。随即放软语气,“事情都发生了,骂你也不能改变什么。”
      “再说了,”他手法生疏地试图绣一个小花,“把你骂哭了怎么办?我还得一边救猫一边哄你。”
      姜忧一噎,倔强地转过脸,“我才不会哭,只有我骂哭别人的份。”
      沈知江绣地奇丑无比,压根看不出来是朵花,一坨屎还差不多。
      他打了个结,“好好好,你不哭。”
      他笑着把裤脚给姜忧看,“咋样?”
      “丑死了。”姜忧嘟囔一声。
      “丑也得穿着,我辛辛苦苦绣的。”沈知江推开他的腿。
      姜忧顺势躺进被子里,“哎呀,知道了。”
      他冒出个脑袋,试探地问:“那我们怎么拯救咪咪?”
      沈知江收好针线,放回奶奶的神秘曲奇盒里,低头思考了一会儿,说到:
      “还能咋办,跪下来求你哥饶它一条猫命。”
      “才不要。”姜忧挺身坐起来。
      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
      他神色严肃,“我们去抢。”
      沈知江坐到他旁边,在他的脚踝处贴上一片膏药。
      “我们?”
      “对。”姜忧肯定地点点头。
      “你哥不会杀了我们吧?”
      “不会的,他现在不会打我。”
      沈知江指了指自己,“那我呢?”
      姜忧噗嗤笑了,伏在他的肩膀上笑的上气不接下气。
      笑啥啊,我的命不是命啊?沈知江真想痛扁这个臭少爷一顿。
      接着姜忧朝颈部比了一个刀的手势,脖子一歪倒在床上,他扯了扯沈知江的衣服:
      “就这样,你假装挟持我,用我去换猫猫。”
      沈知江把他拽起来,拿手顺了顺他乱糟糟的头发。
      没了那些分叉的,他发质看起来健康不少。
      “行不行嘛?”姜忧问他。
      他想也没想回绝了, “当然不行,你在想什么?”
      猫有危险他自然会去救,姜忧好不容易才跑出来,怎么能立马把他换回去。
      姜忧面朝着他盘腿坐,很认真地说:“我说真的,你相信我。”
      “我信你什么?”
      “信我还能再跑出来。”
      姜忧握住他的手,放在了心口,眼里是他看不懂的情绪。
      在沈知江没到来之前,姜忧早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要逃跑。沈知江第一次来那天,正是他计划的第一步——
      他要趁佣人统一休假的一天假装逃跑。
      等来人追他再乖乖回去,装傻说他只是出去玩玩,再乖一阵子等他们放松警惕了他就真跑。
      这招他几年前就试过一次,但最后还是被逮住了。
      因为他不会开车,在路上拿钱拦人载他结果被当成问题少年反手送去派出所了。他哥把他领回去后就装了满屋子监控,他一跑就知道。
      但这次他真的做了万全的准备。
      特别现在还拉上了沈知江,更是双重保险。
      这次一定要越狱!
      “到时候我回去稳住了我哥,我有办法再出来。你去这个轮渡这儿等我。”
      他递给沈知江一张百元钞票,上面拿铅笔写了一个名字和号码。
      沈知江蹙眉,半信半疑,“真的行吗?”
      姜忧拍了拍胸脯,“你放心好吧。”
      “所以你要装的像坏人一点,”他表情浮夸,模仿电影里的杀人犯,“这样我哥才会相信我是被骗的。”
      “等我跑了他才不会来找你。”
      沈知江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:他们两个白吃黑,一个装绑匪一个装被骗的受害人。
      他有些犹豫,因为姜忧看起来傻傻的。他哥则相反,光看照片就知道是个精明的商人。
      他们两个傻子真斗得过万恶的资本家吗。
      “可是昨天你哥给我打电话了。”
      他如实说了昨晚的事,包括他查到的新闻。
      姜忧摇摇头,表示这都不是事儿,“他不给你打电话才奇怪。”
      是这样吗?沈知江往后倒了一下。
      “那我怎么联系你呢?”他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。
      姜忧没有手机,出逃的时间也不确定,难道让他们纯凭心灵感应吗。
      姜忧低头沉思了一会儿,突然扯下衣服露出肩膀靠近他。
      吓得沈知江忙捂着眼往后躲,“兄弟你干啥呀?”
      怎么说得好好的玩起动作片了,而且他们两个都是男的啊!
      “你白痴啊...”姜忧恨铁不成钢地揪住他的前襟,“我让你闻。”
      他还是没敢睁开眼,“闻啥?”
      “我身上是不是有股香味?”
      他极慢挪开手,映入眼帘的是姜忧裸露的小半个香肩。
      肤白胜雪,锁骨处还有颗小痣。
      他情不自禁吞了吞口水,怎么回事我明明是直男啊......
      “你看够没有?”
      姜忧真受不了他了,装的一幅圣人君子的是他,盯着自己裸体看半天的也是他。
      他慌忙否认:“我没看。”
      “......”
      “流氓。”姜忧白了他一眼。
      紧接着他把身子往前凑得更近,肩头几乎快贴上沈知江的嘴唇。
      这个距离纵使是同性也难免有些迷离,两人默契地把脸侧开相反的方向,谁也不看谁。
      一股淡淡的花香味溢散开来,沈知江一吸鼻子就知道这是姜忧身上的。
      而且是只存在于姜忧身上的。
      他也说不清为什么,就像蜜蜂能准确识别每种花,他能精准说出这是姜忧的味道。
      “有,”他拉上姜忧的衣服,“这啥?你自带的吗?”
      姜忧有些不能理解什么叫自带的,估计是说体香吧。
      他摇了摇头,“不是,是我的香膏。”
      “为什么让我闻你?这和我们的计划有什么联系吗?”
      沈知江贪婪地深吸一口空气中残留的香味,这味道还真挺好闻。
      姜忧给他解释:“这个香膏是自我出生起按量送来的,到我成人礼那天攒够了我余生所需求的量。”
      换句活说就是他有能用一辈子的香膏。
      大户人家就是豪横,沈知江默默想着。
      “这个味道只有我有,是专门给我调的。”
      说着他走下床从他那兜衣服里翻出一小盒递给沈知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