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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我怎么拿了龙傲天的剧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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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15章
      
      
      正欲走时,萧唤的眼神忽然定住了。
      那是什么?
      掌柜随着萧唤的眼神望过去,正看见了前不久楼玉舟督促人做的竹纸,数量不多,只有一百来张。
      哎呦,把这个忘了。
      公子,这个是我们玲珑阁新做出来的纸,只此一家,我敢打包票,这可是全天下独一份的。
      萧唤听了掌柜的话有些不敢置信,这是纸?
      他概念中的纸是黄色的,质地粗糙,纸中还有些纤维。
      即使现在纸已经比刚出现的时候便宜了许多,可寻常没有读过书的人家也不会拿着银钱白白用来买纸。
      萧唤拿起一张洁白的纸,轻轻抚摸,这纸触之光滑,洁白如玉,还散发着淡淡的清香,正是轻似蝉翼白如雪,抖似丝绸不闻声。
      萧唤大喜,掌柜,这纸有多少,我全要了。
      想不到这沧州还有能人能制造出如此洁白的纸。
      刘掌柜有些迟疑,这纸的数量送来的本就少,这公子若要全部买走,楼公子那边他要怎么交代。
      就在这时,楼玉舟恰巧走了进来。
      说起来玲珑阁也是楼氏的产业,竹纸又刚刚送进来卖,楼峻看楼玉舟一天天那日子过的不能再滋润了,索性让她来管玲珑阁了,反正日后这些产业也是要交到她手上去的。
      刘管家为难之际,正巧看到了楼玉舟进来。
      忙走到她跟前,少东家,这位公子
      楼玉舟听完,不着痕迹地打量了萧唤。
      她行了个礼,我看这位公子也是个爱书画之人,既然相逢便是有缘,这些纸便赠送给公子,权当是交个朋友。
      萧唤见此赶紧回了个平辈礼,这怎么敢当。
      见楼玉舟坚持,萧唤只好接受了这番好意。
      又看楼玉舟年少,谈吐已是不凡,相必也是出生大族,不由地心生好感。
      既是有缘,楼公子何不与我痛饮一番。
      如此甚好。
      
      也许男人间的友谊来的就是有些莫名其妙的,在楼玉舟的一番推心置腹之下,萧唤的称呼从楼公子直接变成了贤弟,若是说先前是客气,现在已是有将楼玉舟引为知己的意思。
      楼玉舟听了这么久,已然是将萧唤的身份猜得七七八八。
      贤弟,你是不知道这么些年我过的有多苦啊酒醉之时,萧唤更是将这么多年的委屈全吐了出来。
      因前头有个长兄名萧宁,那叫一个芝兰玉树,文采斐然,如今二十岁已然在京城任五品中书侍郎一职,颇受看中。
      萧唤自幼在哥哥的阴影下长大,就算是嘴上不说,心中难免有些别扭。之后更是志不在朝堂,父母对他更是有些不上心。
      楼玉舟满头黑线,这人清醒与醉酒的模样相差的这么大的么。
      害,萧兄,人各有志,你志不在朝堂,做个书画大家也是好的,将来说不定还能名留青古呢。
      萧唤听了这话简直是泪眼汪汪,贤弟,还是你懂我啊,得此知己,死而无憾。
      这几日,萧唤与楼玉舟日日在一处宴饮,楼玉舟也在他面前展示了她狂放的字迹,给了萧唤很大的启发。
      回了兰陵后,萧唤邀友人与兰陵山脚下南亭宴饮作诗,拿出了楼玉舟赠送的竹纸。
      众人纷纷赞美,醉酒后,萧唤更是在这纸上作出《南亭序》,那字端正平稳,放纵流动,竟是开创出了自己的风格。
      若是楼玉舟在这,便能够认出这是行书。
      此番萧唤的字流传出去,名声大噪,之后人人效仿,连他自己也没有想到。就是圣上看了,口中也尽是夸赞之言,赞萧唤,更赞竹纸。
      一些富庶之地都已用上了竹纸,京城之中自诩有才之人可都不曾落下,一些大臣的奏章也都换成了竹纸,圣上看起来也更是赏心悦目不是?
      这竹纸圣上都已夸了,谁人敢说它不好?创造竹纸的楼玉舟倒是少有人提及,毕竟不是人人都知晓玲珑阁的经营者是谁的,楼玉舟尚年少,太过于锋芒毕露可不是一件好事,因此就将此事给隐瞒了下来。
      只不过到底竹纸是在沧州之地出现的,这个功劳便被算在了沧州刺史楼峻的头上,一些有心之人难免想到楼峻之后的官位看来是该擢升了。
      这次可以说是天时地利人和,若是没有楼玉舟拿出的竹纸和狂草,萧唤也不能受到启发作出《南亭序》,没有萧唤,竹纸也不能这么快就广为人知。
      玲珑阁的竹纸已是广为天下知,楼玉舟之后更是大方地将做竹纸的方子派人交给了萧唤,天下这么大,总有第二个人会做出竹纸,那这个人为何不能是她自己挑选。
      萧唤收到后更是感叹这个朋友真没白交,竟然将如此珍贵的方子交给了他,之后在族中更是为楼玉舟说尽了好话。
      此时连远在京城的萧氏萧承安与萧宁祖孙二人都有所耳闻。
      虽远在京城,可也不是聋了瞎了,萧唤寄信来时张口闭口就是楼玉舟,想忽略都不行。
      萧承安放下信,淡淡道,真不知道那楼氏子给唤儿灌了什么迷魂汤,你瞧瞧现在言语之间字字句句都是楼玉舟,楼玉舟,楼玉舟!
      世上之人虽然不知楼玉舟就是所创竹纸之人,可萧唤在信中可写的清清楚楚。
      萧承安是当世大儒,当朝太傅,经过几朝沉浮的老臣,哪里会是那么天真之人,世家子弟就没有愚蠢之辈,楼玉舟送与萧唤竹纸,他第一反应就是别是有些阴谋诡计吧。
      现今圣上是越来越多疑了,年轻时只是个守成之君,现在老了倒有些奢靡的意思,不问朝政反而去寻丹问药,这么些年更是有些想要铲除世家的意思,只是碍于没什么由头。萧承安怕就怕在永嘉帝会认为萧氏与楼氏暗中勾结,这可不是什么好事。
      萧宁倒是不这么认为,祖父,萧氏与楼氏毗邻而居,楼玉舟许是想与萧氏结交罢了,也幸亏他,小弟现在才能有如此才名,我看这倒也不是什么坏事。
      说着萧宁眼中还带了些笑意,祖父您一边说着楼玉舟的不是,一边又用着人家创的纸,这岂不是
      只见萧承安一边捋着他发白的胡须,一边爱不释手地抚摸着竹纸。
      一听萧宁的话,老脸都有些臊红,他瞪了萧宁一眼,这小子竟会给他拆台,摆了摆手道,行了,天色已不早了,回你自己府中去罢。
      再让这小子说下去,他萧承安还要不要面子了!老底都快被他掀光了。
      萧宁拱手,孙儿告退。
      出了门,萧宁还在门外听见萧承安断断续续地念叨,真是好纸啊!
      他摇了摇头,口中溢出一丝笑。
      萧宁一身月白色锦袍,双眸温和,带着淡如轻雾的笑意,浑身透着温文尔雅之气,谦谦公子,不外如是。
      他慢慢朝着院外走去,随着走动,眼底逐渐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黑色。
      楼玉舟,是吗?
      第15章 种地
      永嘉二十七年
      此时楼玉舟已经十四岁,这一年又是一届新的中正官评定。
      楼峻对此不报什么希望,虽说中正官的评定会影响他的官职,可若是没有什么大功劳或是大过错,许多官员都是在原来的官职待着。
      前一年沧州出现竹纸,按理来说也能算得上是大功一件,可京城那还有他叔父任着尚书令呢,他的意思是再压一压,楼峻前两年才擢升过,可别招了有心之人的眼。
      楼峻深以为然。
      这一年
      各州地里收成不好,隐隐有些闹灾荒的意思。沧州位于江南之地,此地到底比北方富庶,虽有些收成不好,可日子也还过的去。
      不过楼玉舟向来居安思危,若是将来北方之人真闹了灾荒南迁了这么办?他们又不能真的不管。
      出于未雨绸缪,楼玉舟派金有乾在沧州城门口张贴了告示。
      人群纷纷涌来,有些识字的眯着眼认着上面告示上的字。
      不一会,消息就传遍了沧州城。
      哎,你听说了吗,刺史府要找会种地的,不拘男女呢!若是干的好了,还有赏钱。
      这年头谁家还不会种个地啊,我得去试试!
      这年头收成都不好,刺史府的田估计也够呛,这事是福是祸还难说呢!
      哎,老林家的,你家林桃不是挺会种地的吗,让她也去试试呗。
      说这话的人是住在城北的许大娘,而她口中的林家正是许大娘的邻居。说来这林家在这一片的百姓中也算是出名,盖因林家只有个女儿,没有半个儿子。
      林家女儿名叫林桃,她出生时沧州城的桃子树刚好结了果,她父母就为她取了这个名字,林桃虽是女子,可有着一把子好力气,有她在,林家的田地每年收成都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