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介绍 首页

    快穿白月光穿进be剧本

  • 阅读设置
    第137章
      
      
      “叮——任务达成进度30%”
      靳鹤浊到底是忍不住了。
      青黛一手撑在腰带边,一副对婚事不上心的模样,自然道,“他回得来再说吧。回不来,那陈小将军也未尝不可。”
      “未尝不可?”靳鹤浊重复了一遍,唇齿间浸入苦涩的气息,呼吸间酸得眼眶灼烫,“好一个未尝不可。”
      靳鹤浊面上不显,突然大步向前走。
      内里神经剧烈撕扯,十指疼到发颤,他大力握拳,藏进宽大袖袍中。
      是他活该。
      “哎?靳大人?靳大人!”青黛在后头快步追,“您生气了?为什么?”
      靳鹤浊脚步不停。
      没有为什么!
      青黛悠哉悠哉,放肆道,“靳大人既然没生气,那大人还是愿意帮我找小禾的吧?”
      男声平稳,似寒风潇潇。
      “不愿意。”
      “啊?靳大人!”
      “自己找。”
      第188章
      黑化权臣他心有初恋16
      笃笃两道叩门声后,房内一人说,“请进。”
      青黛推门,浓烈草药气味霎时扑面,她屏息片刻,仍觉周身一股散不去的潮湿黏腻。
      张秋怀有病得这般严重吗?
      床边躺着一位布衣青年,他神色怏怏,见两位官袍加身,立马撑着床头起身,嗓音粗糙刺耳,“大人……”
      青黛随意找了一处坐下,靳鹤浊则站在她身后,端详床榻之上那人的脸。
      “张夫子,你怎得受伤了?”
      “回大人话。”张秋怀的右腿用白布牢牢缠了几圈,低头摸自己伤处,“几日前授课时不慎摔伤。不便好好招待两位大人,实在惭愧。”
      小桌上铺开凌乱无序的书册,青黛注意到层层叠叠下压了几张露出一角的信纸,“张夫子家中其他亲眷不在奉州吗?”
      还需要用书信来往。
      张秋怀随她视线而去,“家中……只余我一人了。”
      他费力地挪动伤腿,冷汗直冒,平平无奇的五官上挤出一个微笑,“大人是看到了信纸?可以抽出看看,那是空白的。友人所赠,我不曾用过。”
      青黛指尖摩挲露出来的纸张一角,却没有照他说的做。
      青檀皮宣纸。
      做工不俗,不像民间百姓随意用得起。
      这时,一直沉默的靳鹤浊说,“你可在大理寺任过职?”
      张秋怀眼珠一停,抬起头看靳鹤浊,不过须臾间,又着急忙慌地垂眼,“大理寺?大人莫不是怀疑大理寺在受贿案上对我有所包庇?我只是一介普通夫子,哪里攀得上大理寺!”
      怕觉两人不信,他语速变快,粗糙嗓音更加难听,“秦大人办理此案时见过我,他不认得我。”
      靳鹤浊漠然道,“无关受贿案。”
      他向前迈了一步,从房内挂着的半截竹帘阴影处缓缓露出下半张脸,“我是问你,认不认得上一任大理寺卿。”
      上一任大理寺卿,正是靳常明。
      靳鹤浊的爹。
      青黛忽觉手下的信纸烫手。
      张秋怀掠过桌上信纸,神色迷茫得恰到好处,“我不认得。”
      见靳鹤浊没反应,张秋怀藏在一侧的手握紧,表情无异,“我四年前还没来奉州,怎么会认得这里的人?大人若不信,可以去查我的行踪。”
      得到这个回答,靳鹤浊退回原位,压迫感尽消。
      青黛冷冷看张秋怀。
      不对。
      靳父的事分明在民间一点风声也无。皇家竭力埋藏,连御史台都没这个案子。不然她不至对靳鹤浊的过往一无所知。
      如今大理寺卿一职空悬多年,全权由秦玉禾代理主事。那个位子的人在或不在,换人或没换人,百姓一概不知。
      张秋怀是怎么准确无误地说出“四年前”这个关键时间点?
      青黛起身,拱手作礼,“既张夫子有伤在身,我等就不打扰了。告辞。”
      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房门,留下张秋怀在榻上独自忐忑。
      怎么回事?
      说是朝廷派来查受贿案的,反而一概不问辛万里受贿案情。
      专问些无关紧要的问题。
      张秋怀惊惶不安,强忍钻心痛苦,走到桌边收起信纸。
      似是觉得不够,他忙伸手推开木窗。
      一切做完,他才稍微安定。
      等走得远了,青黛想起靳鹤浊主动提起上一任大理寺卿,她暗自偏过脑袋去瞅,一下被对方抓个正着。
      靳鹤浊平静如常,“怎么了?”
      “靳大人不问了吗?”
      靳鹤浊说,“满嘴胡言,不问也罢。”
      “也是。”青黛点头,“那信纸是青檀皮宣纸,一般由州府生产,作为贡品献给朝廷。他必定和皇宫中人有联系。这受贿案,不一般啊。”
      靳鹤浊不用看她,自然接道,“他确在大理寺任过职。”
      父亲在世时,他见过这样一张脸。
      大理寺上下的旧人,他都查了个遍。唯一一个叫张秋的狱丞,杳无音讯,生死不知。
      现在想来,不就是张秋怀。
      果然……
      沉默片刻,两人异口同声,“房中味道……”
      “看来不是错觉。”青黛从身后捧出一堆药渣,“他想刻意盖掉和学堂里一样的味道。”
      “你何时……?”靳鹤浊一蹙眉,摊开手掌,“……给我。”
      青黛照做,“多亏靳大人帮我阻挡视线,我才在花盆里挖了些许。这人实在放肆,真当无人能看透他的诡计。”
      沾着泥土的碎渣平躺在靳鹤浊润玉般的掌心。此刻风光霁月的尚书令大人胸前一团墨迹,掌心一堆杂碎。
      青黛轻咳,“靳大人,要不还我……”
      靳鹤浊却猛然合起掌心,抬手。
      对上青黛一眨一眨的秋水明眸,他忍耐片刻,语气冷淡无起伏,“万一有毒如何?你不许碰。”
      掌心碎渣棱角坚硬,靳鹤浊继续握紧,“四品官员,至少不能在我手下出事。”
      “是。”青黛恭恭敬敬地应声,随即出其不意向前探身,“有毒?那更不能让大人拿了!快些还给我!”
      暗香袭人,靳鹤浊想退,身后又是一片清幽的景观池,他只能绷紧含雪凝霜的俊脸,官袍下两人接触的之处寸寸僵硬。
      他冷冷斥责景观池。
      什么附庸风雅的东西。
      下回就拆了。
      青黛轻嗅接触过药渣的掌心,“大人若出事,我难辞其咎!不如还是让我死……唔!”
      “不像话。”靳鹤浊斥道。
      他干净手掌捂住青黛下半张脸,男人垂眸看她,与她近在咫尺,“越说越糊涂。”
      那一丝属于靳鹤浊独特的幽香,心照不宣地缠上青黛。
      无言的默契在两人之间暗涌。
      被堵住了嘴,青黛的眼瞳明亮,笑意狡黠。
      靳鹤浊无奈。
      她总是这样,招得他无法故作无情。
      “叮——任务达成进度35%”
      “你们在做什么?”
      黑衣蓝边的小将军瞠目结舌,大受震撼,男声走调,“别告诉我……你们在调情?”
      第189章
      黑化权臣他心有初恋17
      紧随其后的陈槐眼疾手快捂他的嘴,“没有!我们什么也没有看到!”
      慢一步的秦玉禾深呼吸,抬头看天。
      靳鹤浊瞳色冷下去,缓缓松手。
      但青黛不动,两人只能保持看上去亲密无比,实则也并不清白的姿势。
      “呸呸呸!”陈逢酒扯开陈槐的手,嫌弃擦嘴,问他,“没看见什么?两个大男人在那里搂搂抱抱你没看见?你瞎了?”
      陈逢酒要往前走,被陈槐死死拽牢,他怒道,“拦我干什么!万一是靳鹤浊在调戏我未来小舅子怎么办!”
      陈槐冷汗直流。
      什么调戏!
      那两人明显不清白!
      再者,尚书令的事哪里有他们说话的份?
      “容青奚!站着干什么?过来!”陈逢酒大声,将矛头对准另一位,“靳鹤浊,我警告你啊!别以为你是二品,我就怕你!你敢借职务之便占下属便宜,我就敢到皇帝面前参你一本………”
      青黛无声弯唇,遗憾道,“靳大人,您洁身自好的名声怕是要败于我手了。”
      话音落下,青黛后退几步,拉开距离。
      靳鹤浊垂在身侧的指尖轻动,眼底亮色宛若晴后雪光,他没有看其他人,语气一贯的平静,“身外之物,有何可惧。”
      青黛却小声,“大人越这样说,下官反而越想冒犯您呢。”
      靳鹤浊眉头紧锁,疑惑又不解。
      黑衣小将军随着大嗓门而至,“容青奚!你实话告诉我,靳鹤浊是不是强迫你了?我方才瞧见他捂你的嘴!”
      “逢酒兄,不可对靳大人不敬。”青黛不动声色地躲开他的手,一脸正色,“方才,我与大人在讨论案情。”
      “你当我傻?”陈逢酒眼神炯炯,“谈公事需要靠那么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