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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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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16章
      
      听完柳无序的这段叙述,玉微对玄封这个人又有了新的认知。
      果真是是一条忠心的好狗。
      可惜好狗配恶人,典型的狗好人坏。
      而且,单从昨天烬厌毫不犹豫“献祭”他时,没一个人替他说话,就能看出来他人缘十分不好。
      往往在权力的游戏里最不合群之人,下场也一向最惨。
      事实也正是如此。
      就连烬厌都厌恶他。
      估计也是他太忠心,烬厌以前找不到借口祸害他,正好昨日他撞枪口上,就顺水推舟给他个教训。
      那这么说,现在突破口变成了玄封。
      玉微问道:“你知道他住哪里吗?”
      *
      烬厌给的玉令,不仅能统率后宫,还能自由进出魔宫。
      今日不知为何,整个魔宫都不见烬厌身影,也没有那道熟悉的魔息。
      难得机会,玉微便拿着玉令,出了魔宫。
      尽管他浑身上下还在隐隐作痛,一丝力气都没有。
      但他相信,现在的玄封应该也和自己半斤八两。
      那些魔妃毕竟都身经百战,还能爬起来给自己请安也正常。
      他和玄封又不是。
      魔宫外是魔界的都城——须欲城。
      柳无序特地给玉微画了个整座城池的地图,方便他认路。
      因为除了玉微,其他魔妃别说出魔宫,后宫都出不去。
      根据地图,玉微很快就找到了玄封的宅邸。
      门口有下人守着。
      玉微上前,刚跨了一阶台阶,就被下人拦住:“回去吧,今日护法大人不见客。”
      玉微把玉令竖在自己面前,“见吗?”
      看到这枚令牌,下人吓的连忙跪下,“我这就去通知护法大人,您、您稍等……”
      片刻之后,下人回来了。
      他弯着腰开了大门,殷勤的给玉微递了一个请的手势。
      玉微也便什么也没说,上了台阶,跨过门槛,进了府内。
      要说大护法这个职位在魔界的地位,相当于民间的宰相。
      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。
      结果府邸看起来并没有多么豪华。
      也就稍微富贵一些。
      玉微顺着下人的指引,进了玄封的卧房。
      一进门,便见玄封躺在床上,脸色苍白如雪。
      他没看玉微,而是给了个眼神,让周围服侍的下人全都下去了。
      等人走了之后,玄封才哑着嗓子冷冷开口:“玉微仙君,是来看我笑话的吗?”
      玉微没急着回答。
      他在打量玄封。
      其实昨天玄封的处境,他一五一十全看进了眼里。
      那十位仙家先是狠狠打了他一顿,把他打到半死,才侮辱了他。
      甚至被侮辱的时候,他已经因失血过度昏了过去。
      所以他身上的伤,应该是难以想象的严重。
      如果这样还能保持忠心,那绝对是个奇葩。
      要么……就是有其他原因。
      打量完之后,玉微平静的拉开自己的衣领,露出锁骨之上密密麻麻的暧昧红痕。
      “我有资格看你笑话吗?”
      “现在,我就是个笑话。”
      第20章 说的好听,肯定又是折腾自己的乐子
      对于这些红痕,玄封看过之后,只是嘲弄一般的冷哼了一声。
      好似见怪不怪。
      大概玄封也猜出了玉微来这里的目的,直接开门见山道:“你想问什么?”
      玉微先是仔细整理好自己的衣领,才慢条斯理的开口:“想知道些有关烬厌的事。”
      而玄封一听这话,反应竟和柳无序如出一辙。
      “你和他万年宿敌,难道了解的不比我多?”
      玉微答:“真要了解,也不会特地跑来这里,专门问你。”
      “你不怕我杀了你?”
      “你敢吗?”
      玉微突然提高了音量,一字一句道:“你不敢,也没那个实力。”
      这句话威压甚重,惹得玄封竟恍惚了一阵。
      这种扑面而来的强大威压,他以前只在烬厌身上看到过。
      玉微是第二个。
      这两人,都有天生的王者之气。
      仅仅只是说话,就让人觉得畏惧。
      哪怕玉微现在只是一个阶下囚。
      但显然,玄封并不信任玉微。
      他靠在床头,冷声道:“无可奉告。”
      玉微就知道他不会这么快对自己放下戒心。
      便没有急于切入正题,反而仔细环顾起周围的布置,“大护法的府邸,意外地朴素。”
      “这与你无关。”
      玉微转身望向窗外,语气平淡:“你我都是被他掌控的人,只是方式不同。”
      “你错了,我效忠君上。"玄封立即反驳。
      “是吗?"玉微转回身,目光锐利的落在玄封身上,“哪怕,他待你如刍狗?”
      玄封愣住了,沉默着无法反驳。
      他手指在被下微微收紧,却仍嘴硬:“我生是魔宫的人,死是魔宫的魂。”
      “我不会背叛、我的君主。”
      尽管他这么说,玉微却早已察觉他眼底那一抹深藏的挣扎。
      绝对是有隐情。
      “你在怕什么?”
      玉微的目光如刀,直刺人心,“怕他?还是怕……他握有你的把柄,亦或是、你的挚爱?”
      听到“挚爱”二字,玄封的身体明显一僵。
      而这并不明显的僵硬,却被玉微尽收眼底。
      玉微瞬间明了,心里有了数。
      “是情人?”
      “如果我没猜错,应该是魔宫的某个下人吧?”
      玄封的眼神闪过一丝波动。
      其实玉微是瞎猜的。
      但是他的直觉一向很准。
      而且如果这人不在魔宫,又何谈威胁一说。
      见了玄封眼底的波动,玉微步步紧逼:“所以你的忠心根本是虚无的,你只是惧怕他罢了!”
      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,击中了玄封的软肋。
      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,随即又恢复冷漠:"你胡说什么!"
      “我对君上的忠心是发自内心的,我……”
      “对啊。”
      玉微冷冷打断他,又不紧不慢继续道:“若没有昨天那件事,我相信你的忠心。你说你无论如何都不会背叛他,我也毫无意外。”
      “可是,他既然能这么对你,将来也一定会对你心里最重要的那人。”
      “你难道要眼睁睁看着,自己最爱的人,也经历一次你昨日的遭遇吗?”
      玄封的呼吸明显乱了。
      难得的,玉微会让对方沉默,而他自己却喋喋不休。
      “玄封,你我都清楚,在这座魔宫里,真正的忠诚是奢侈品。你若有软肋,他必然会利用。”
      “如果我能把那人从这魔窟中救出来,帮他脱身,你是否愿意……和我站在同一边?”
      “不需要你明面背叛,我只需要你提供情报。”
      哪怕玉微这么说,玄封依旧对玉微充满警惕,没有答应的迹象。
      但他的眼中却闪过一丝挣扎,最终化为冷笑:“你以为我会相信一个阶下囚的承诺?”
      “你可以不信。”
      玉微不是急性子。
      言已至此,多说无益。
      他转身准备离开。
      一边走,沉冷的声音从那挺拔的背影徐徐传来:“但你也应该清楚,这可能是你唯一的机会。"
      “我不是在求你合作,而是——我在给你一个选择。”
      “到底你是想溃烂在这魔窟里,还是想寻求自由和新生,看你。”
      走到门口,玉微停下脚步,往窗台上放了一颗其貌不扬的玉石子。
      又道:“我能出宫的机会不多,只能挑烬厌不在的时间。”
      “你若改变主意,就用这颗玉子传音给我,告诉我你想救的那人是谁。”
      “还有,我耐心有限,只给你三天的时间考虑。”
      说完,玉微推门而出,独留玄封一人在房间里,神色复杂地望着窗台上的那颗玉石子。
      他的拳头在被下死死攥紧,青筋毕露。
      抬头望着天花板,神色复杂。
      他怎能不知烬厌的残暴、无情、冷漠,甚至毫无人性。
      烬厌,并非明主。
      如今,玉微的出现给了他一线希望。
      可他、真的能相信玉微吗?
      *
      玉微回了后宫主殿。
      殿门推开,烛火轻晃间,抬眼便见烬厌已经回来了。
      他慵懒的斜倚主位软榻,一手撑着头,玄色衣摆垂落,一头微卷的墨发散落肩膀。
      开口时语气软得像暖烟:“玉微仙君昨夜如此操劳,今日竟还能下地自由活动。”
      “看来,还是本君*的太轻了。”
      那话里多少有些阴阳怪气的成分。
      玉微却不理他,眼尾极淡地挑了下。
      在烬厌面前,他一句话都不想说。